女侠且慢ntr同人-把师傅的10位美艳娘子全部恶堕成我的专属肉便器

007 30天前
天光大亮。 牛二一夜未眠,但精神却亢奋得像刚打了鸡血一样。 他天没亮就开始做准备——把房间收拾了一遍,床铺铺得整整齐齐,甚至还在香炉里点了一截从库房顺来的檀香。 他在等待他的猎物们主动登门。 他昨夜离开薛白锦房间前留下了一句话——“明儿一早,您二位一起到我房里来。别让我等太久,也别想着跑——我能找到你们一次,就能找到你们第二次。懂吗?” 此刻,他坐在圆桌旁,翘着二郎腿,手中把玩着那枚铜镜——就是最初用来偷窥薛白锦沐浴的那枚。他哼着小曲,等待着门被推开的那一刻。 辰时三刻,门被推开了。 折云璃站在门口。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浅青色衣裙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脸上甚至还施了一层薄薄的粉,试图遮住哭肿的眼眶。 但那双眼眶还是透着一层淡淡的红,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。 她看到牛二的时候,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,但她还是走了进来,站到了房间的一角,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门外传来了第二阵脚步声。那脚步声沉稳、克制,没有犹豫,也没有急促——像是每一步都经过了深思熟虑。 门再次被推开。 薛白锦站在门外。 她穿着一身素白色的长裙,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丝绦,长发简简单单地挽了一个髻,用一根白玉簪固定。 她的妆容比平日淡了几分,但那份清冷绝尘的气韵并未减少半分。 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屋内——看到站在角落里的折云璃时,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痛楚,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。 她迈过门槛,走进了房间。 牛二看着这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绝色的美人乖乖走进自己的房间,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 他放下铜镜,拍了拍手,语气轻快得像是在招待客人: “来了?坐,坐,别站着。云璃师娘,给薛教主倒杯茶。” 折云璃僵了一下,然后默默地走到桌边,拿起茶壶,倒了一杯茶,双手端到薛白锦面前。 她低着头,不敢看薛白锦的眼睛。 薛白锦沉默了片刻,伸手接过了那杯茶——在两人手指触碰的一瞬间,折云璃的手剧烈地抖了一下,茶水几乎洒出来。 但薛白锦稳稳地接住了那杯茶,端到唇边,轻轻地抿了一口。 然后她将茶杯放在桌上,看向牛二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: “叫我们来,有什么事,直说吧。” 牛二挑了挑眉,似乎对薛白锦这种“假装无事发生”的态度有些意外,但他很快就释然了——装的。 越是清高的人,在被打碎外壳的时候,反应就越好看。 他站起身来,走到床边,拍了拍床铺: “也没什么大事儿。就是想请两位师娘——一起到床上趴着。” 他顿了顿,笑容变得意味深长: “衣服脱了。一件不留。”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。 折云璃的身体猛地一晃,脸色变得惨白。 薛白锦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节泛白,但她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得可怕。 她没有动,只是声音比刚才低了一度: “……牛二。你不要欺人太甚。” 牛二叹了口气,走到薛白锦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 “薛教主,您这话说的。昨晚您可不是这个态度——昨晚您趴桌上撅着屁股让我用手指捅的时候,可没说我欺人太甚。” 他这句话像一把刀一样刺进了薛白锦的胸口。她握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颤,茶水洒了出来,滴落在她的裙摆上,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 折云璃终于忍不住了,她猛地抬起头来,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和愤怒: “牛二!你——你有本事冲我来!别这样对我师父!她已经按你说的做了!你还想怎样!” 牛二看向折云璃,目光带着一丝玩味: “哟,云璃师娘终于有脾气了?我差点以为您已经不会大声说话了呢。好,有脾气好——有脾气说明还没彻底废掉,调教起来更有意思。” 他走回到床边,坐了下来,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: “来,别让我说第三遍。脱了衣服,趴到床上来。你们俩一起。我不想动粗。” 他说最后五个字的时候,语气依然轻快,但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。 折云璃站在原地,浑身发抖。 薛白锦沉默了很久,然后她缓缓地站起身来。 她没有看牛二,而是看向折云璃——她的目光中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,有心疼,有愧疚,也有一种“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”的认命感。 她轻声开口,声音柔和得像是怕惊碎什么: “……云璃。听他的吧。” 她先动了。 她抬起手,解开了自己腰间的银色丝绦——动作从容不迫,像是在做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。 那根丝绦滑落在桌面上,然后她解开衣襟,将白色的长裙从肩头褪下。 衣裙滑过她纤细的腰肢、圆润的臀线,最后堆叠在她脚边。 她穿着里面一件薄薄的月白色亵衣,身体曲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。 她没有停顿,将那件亵衣也从头顶脱下——于是她完全赤裸地站在了清晨的阳光中。 晨光透过窗纸洒进来,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。 她站在那里,像是一尊被阳光照亮的白玉雕像,美丽得令人窒息,也凄凉得令人心碎。 折云璃看着师父赤裸的背影,眼泪终于夺眶而出。 她哭着解开了自己的衣带,一件一件地脱下自己的衣裙——她的手抖得厉害,但动作却异常坚定。 没过多久,两位风格各异却同样绝色的女子赤裸地站在了牛二的房间中央。 折云璃的身体是那种少女特有的纤细与柔软,曲线尚未完全长开,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。 而薛白锦的身材比例更加修长匀称,腰肢纤细,臀部圆润,胸前那对玉乳恰到好处——两人的站姿虽然窘迫,却依然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。 牛二的目光从她们身上缓慢地扫过,像是在品鉴两件稀世珍宝。 他缓缓地点了点头,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拔开瓶塞,里面是半瓶透明的油状液体——是他从库房找到的“醉春膏”,一种涂在私处会产生强烈热痒感的媚药。 他走到床边,重新坐下,拍了拍床铺: “来。趴到床上去。屁股撅起来。” 薛白锦沉默了片刻,率先走到床边,俯下身去,跪在了床沿上,双手撑在枕头上。 她的臀部微微抬起,露出了那处从未被真正侵犯过的私密花径——两片粉嫩的贝肉紧紧闭合着,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。 折云璃哭着跟了上去,趴在薛白锦身边,学着她的姿势将屁股撅了起来。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,但她没有逃——她不敢逃。 牛二走到她们身后,先是在折云璃身边蹲了下来。 他用手指蘸了一些醉春膏,然后轻轻拨开她颤抖的阴唇,将那一层透明的油膏涂抹在她暴露出来的粉嫩阴蒂和阴道口周围。 药膏刚一接触她的皮肤,她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了一样猛地一颤,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——那股热感和痒意几乎是在瞬间就涌了上来,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爬行。 牛二拍了拍她的大腿,示意她保持姿势,然后走到薛白锦身后。 他如法炮制——蘸了醉春膏的手指触碰到了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处子花径入口。 他的手指沿着那两片紧闭的阴唇缓缓滑过,将油膏均匀地涂抹开来。 薛白锦的身体猛地绷紧了,她咬着下唇,强忍着那股强烈的异物感和随之涌上来的瘙痒感。 牛二涂抹完毕,将小瓷瓶重新塞好,放回怀里。 他拉过一把椅子,坐在床前三步远的地方,翘起二郎腿,双手抱胸,以一种“好戏即将开场”的目光注视着床上的两个女人。 “好了。药已经给你们涂上了。现在——我要你们俩,当着我的面,自己用手摸自己的小穴。不准停。我不喊停,你们就不准停。” 他的声音平静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 他靠在椅背上,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床上的两个人——他要看她们在他面前自己玩弄自己,直到彻底沦陷。 折云璃趴在床上,身体的颤抖更加剧烈了。 她感觉那处涂抹了药膏的地方像是被火烧一样灼热,又像是被千根羽毛同时撩拨一样奇痒难忍——那种感觉让她几乎无法思考。 她咬着嘴唇,缓缓地伸出一只手,探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。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自己私处的那一瞬间,她停住了——不是因为羞耻,而是因为她看到了薛白锦的动作。 薛白锦没有动。 她跪在床沿上,赤裸的背影挺得笔直,她的手依然撑在枕头上,没有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。 她的身体微微发抖,但那份颤抖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愤怒。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带着一种极力抑制的怒火: “……牛二。你让我趴在这里,我已经趴了。你让我脱,我已经脱了。但你让我当着她的面做这种事——我做不到。” 她微微侧过头来,用余光看向身后的牛二: “换一个条件。你让我做什么都行——但不要让我在云璃面前做这种事。” 折云璃愣住了。 她看着师父的背影——那道笔直的、不肯弯折的背影——她忽然明白了。 薛白锦不是不敢反抗,而是为了她,才一直忍到现在。 而她刚才,竟然差点真的伸手去自慰给牛二看……她猛地缩回了手,往后退了两步,蜷缩在床角,双手环抱着膝盖,无声地落泪。 牛二的眉头微微皱起,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。他看着薛白锦那道不肯弯折的背影,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开口——声音比刚才冷了几分: “薛教主。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?” 他站起身来,走到床边,站在薛白锦身后。他没有动手,只是站在她身后,声音不轻不重地传来——像是一根针,扎在她最脆弱的地方: “您觉得您还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吗?您要是不做——我现在就出去,把云璃师娘这些天的故事编成小曲儿,找个说书先生,在燕京城最热闹的茶馆里唱上三天三夜。到时候,您平天教的脸面还要不要?” 薛白锦的身体猛地一颤。她咬着下唇的力道几乎咬出了血——牙龈间渗出一缕淡淡的铁锈味。 牛二看到她依然没有动,也不急。 他走到折云璃身边,蹲下来,伸手摸了摸她蜷缩着的脑袋——折云璃像是被毒蛇碰到了一样,猛地一缩,但他没有收手,语气带着“温柔”: “云璃师娘,您劝劝您师父。她听您的。” 折云璃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——然后她转头看向薛白锦。她张了张嘴,发出极其沙哑、极其轻微的声音: “……师父。算了吧。” 她说完这句话,伸出颤抖的手,探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——她的手指触碰到了那处涂抹了春药的私密之处,身体猛地一颤,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。 她没有去看牛二,只是闭上眼睛,机械地揉弄起自己的阴蒂来,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用力,仿佛想要通过疼痛来盖过那股灼热的痒意。 薛白锦看着徒弟在自己面前用力的样子,眼眶终于红了。 她闭上眼睛,一滴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,滴落在枕头上,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 然后她缓缓地伸出手——那只握剑时稳如磐石的手,此刻却微微颤抖着——探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。 她的手指触碰到自己从未被触碰过的那处私密地带时,她整个人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了一样猛地弓起了腰。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但她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,不发出任何声音。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落在两个赤裸的女人身上。 一个蜷缩在床角,颤抖着揉弄自己,泪水不断地滑落;一个趴在床上,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,闭着眼睛,咬着自己的手背,强行压抑着喉咙里快要溢出来的呻吟。 牛二拉过椅子,坐回原处,翘起二郎腿,安静地欣赏着这出他一手导演的好戏。 房间里只剩下春药灼烧带来的压抑喘息声、水渍声、以及肉体被手指揉弄时发出的那种细微而粘腻的声响,交织在一起。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折云璃的身体忽然剧烈地痉挛了——她仰起头,张着嘴,无声地达到了高潮,整个身体瘫软在了床上,大口地喘息着。 而薛白锦依旧在坚持着,她的动作很慢、很克制——她的身体已经泛上了一层潮红,但她始终没有让自己释放出来。 牛二似乎也看得出,今天是彻底击碎薛白锦心防的第一天,想要看到天下第四在自己面前高潮到失态,还需要再下几剂猛药。 他满意地站起身来,走到薛白锦身边,在她耳边低语: “薛教主果然不愧是武魁,连自慰都这么能忍。不过没关系——咱们有的是时间。今天就到这儿吧。您和云璃师娘可以穿衣服了。明天,咱们继续。” 薛白锦没有说话。 她趴在床上,没有动。 过了很久,她才慢慢撑起疲惫的身体,默默地捡起地上的衣物,一件一件地穿回去。 她的动作很慢、很稳,像是在进行一次庄严的仪式。 折云璃也从床上爬了起来,默默地穿好衣服。 当两人重新穿戴整齐后,她们站在一起,阳光照在她们身上,却照不进她们眼底那片浓重的阴影。 牛二坐在椅子上,含笑目送她们离开。 当房门再次关上时,他从怀里掏出那枚黄铜镜,在指尖转了一圈,然后塞回怀里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——像是一个刚刚完成了一件杰作的工匠。